郭嘉上前道:“盒子里装着张扬的首级。此物与安邑捷报一起送至大营,此乃杨丑所为,显然是其投效主公麾下的晋身之礼。”
李利微微颔首,托着木盒的亲兵得到示意后,当即打开上盖。顿时,一颗禁锢着惊恐而怨毒神情的首级呈现在李利视线中,这便是张扬濒死时的遗容。灰白的脸颊上饱含着惊骇惶恐且无比阴毒怨恨之色。
“张扬其人,早年跟随丁原抵御蛮夷入侵,征战多年,尽到了戍边将领应尽的职责。天下纷乱后,其人拥兵自重。蛇鼠两端,左右逢源,确是投机势利之徒,令人厌恶。而今,善恶到头终有报,聪明反被聪明误,临近天命之年却遭亲信部将荼毒。命丧黄泉,真乃时也命也。罢了,人死恩怨消,准其家眷收尸下葬。”
沉吟中,李利摆手挥退亲兵,神色迅速恢复平静。对郭嘉询问道:“奉孝以为如何安排杨丑比较妥当?”
“这??????”郭嘉闻声错愕,惊疑地抬头看着李利,张口欲言却又心有所忌,显得犹豫不决。
李利见状轻轻摇头,微笑道:“你我主臣之间不必忌讳太多。奉孝不妨直言,言错无过。”
郭嘉神情一松,欣然道:“既是主公相询,微臣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恕微臣直言,杨丑其人背叛旧主,率部哗变,此举已是为人臣下者之大忌,实为人主所不容。更何况,其人非但背弃故主,反而变本加厉,弑主求荣。此等阴险人行径,实令微臣极为不耻,深恶痛绝。这等无信无义之人今日为了自身富贵而叛逆弑主,他日如若我西凉军势微,难保此人不会故技重施,再度卖主求荣。
故此,以微臣之见,此等惟利是图、背信弃义的阴险人留之无用,不如趁早除之,以免日后降而复叛,留下后患。”
李利闻言后,神情微变,沉吟道:“奉孝之意是诛杀杨丑,以儆效尤么?”
“正是。”郭嘉毫不犹豫地闻声点头,神情决绝道:“背主求荣之事必须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