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现,把一切都想得太过美好、太简单了。离开西凉又能如何,天下诸侯虽多,却忠奸难辨,野心勃勃者比比皆是。中兴汉室哎,谈何容易,任重而道远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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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观正房后面的“寝宫”里,刘协一脸厌恶地啃着又冷又硬的马腿肉,干嚼半响,既而艰难地咽下去,噎得他直翻白眼,喉咙里干痒难耐,不由得干呕几声。
虽然马肉也是肉,但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干涩、粗糙、膻味极重,令人闻之作呕,难以下咽。何况,刘协手里的马肉还是不加任何佐料,几天前就煮熟了,放在汗味浓厚的包袱里好多天,已经微微发霉。这种马肉的味道如何,可想而知。以至于,刘协看见马肉便欲作呕,奈何腹中饥饿难耐,不得不吃,否则饿肚子的滋味更难受。
“陛下慢点吃,喝口水吧。”皇后伏寿递上一碗清水,一边用丝巾拭去刘协嘴角的碎末,一边柔声道。
伏寿和董贵人食量,细嚼慢咽地吃几口也就不饿了。可刘协不一样,他食量颇大,尽管马肉腥糙干硬,难以下咽,可他还是捂着鼻子硬生生将一块巴掌大的马肉啃食干净。
“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一碗清水,刘协痛苦的神色稍稍好转,如释重负地长嘘一口气:“噎死朕了!这、、、膳食实在太过粗糙,若非逼不得已,朕再也不想看到它。”
伏寿和董贵人深以为然地点头,董贵人道:“此地距离荥阳大营不远,不宜生火,否则便会被贼军发现。这几日让陛下受苦了,稍稍忍耐一下,等再走远些,苦日子就到头了。”
刘协闭上眼睛缓口气,感觉舒服很多,再端起碗将碗底的最后一口水喝干,拂袖抹掉嘴角的水渍。随手将金碗递给伏寿,刘协伸展一下胳膊,董贵人见状,乖巧地跪在他身后,轻轻给他揉捏着肩膀。
扭头看一眼容颜清秀的董贵人,刘协神色颇为不忿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