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迅速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稍稍思量后。一脸肃然地注视着李利,坦诚道:“兄长与亮本是偶然相逢,却甚是投缘,一见如故,宛若神交已久。二十多天来,兄长一掷千金不皱眉头,身体力行,亲手为愚弟搭建这幢草庐。足见兄长待愚弟之赤诚。试问天下十余位诸侯中有谁能做到且愿意如兄长这般礼遇有加,待亮如兄弟。只怕是绝无仅有。为此,承蒙兄长赏识,愚弟甘愿肝脑涂地,誓死追随兄长。”语罢,孔明起身跪拜,李利连忙起身相扶。
“贤弟言重。你我兄弟之间无须这般客套,往后切莫行此大礼。”李利喜笑颜开地扶起孔明,笑呵呵地道。
相对落座后,孔明道:“主臣之礼不可废,尊卑有别。尽管兄长胸怀大度,不拘节,但愚弟身为人臣,自当遵从礼数。然,愚弟尚未及冠,请兄长容我一些时间,最多两年,待愚弟学成之日便前往兄长麾下效力。”
李利欣然颔首,笑道:“理应如此。贤弟天资聪颖,智计过人,然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潜心读书之余还应游历天下各州,胸中有丘壑,方能事半功倍。两年前,愚兄游历大江南北,其目的便在于此。”
“兄长所言极是。”孔明应声点头,稍稍停顿后,话锋陡转,又旧事重提,神情肃然道:“现如今,兄长和姐姐终是走到一起,其间愚弟多方阻拦,实是不该,失礼之处还望兄长雅量海涵。”
到这里,不等李利答话,孔明颔首示意自己心中明了,接着道:“愚弟之所以阻挠此事,想必兄长亦知原委。我诸葛家兄妹五人,父母早逝,跟随叔父颠簸流离多年,全靠大姐操持家务,张罗一家人的生计,其中辛劳,愚弟永志不忘,铭记终生。故而,愚弟希望姐姐能嫁得如意郎君,断然不能委屈自己。奈何愚弟势单力孤,心有余而力不足,不能为姐姐寻得好人家,饱受蒯氏一族欺凌,让姐姐受尽屈辱。
原本愚弟与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