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门心思打败公孙老贼,根本无须一心二用。呵呵呵!”
袁绍闻言颇为受用,微笑道:“子远所言倒也不无道理。自从各镇诸侯派遣使者觐见天子之后,本公是愈发繁忙了。各镇诸侯三天两头禀报军政大事,前几天兖州曹操请示出兵徐州,就在本公离开邺城之际,荆州刘表又上表江东孙策妄动刀兵,半年内连克江东十余城池,时下已占据大半个江东。为此刘表请示本公责斥孙策,令其有所收敛,切不可倒行逆施,为所欲为。”
话间,袁绍脸上浮现出浓浓的得意之色,似乎对这些诸侯请示十分看重,让他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颇有些喜不自禁,仿佛他自己就是大汉天子似的,执掌天下大权。
许攸闻弦而知雅意,接声恭维道:“各镇诸侯纷纷向主公请示,这明他们对主公甚为恭敬。等到我军收复幽州之后,主公的声望必定再上一个台阶,届时各镇诸侯对主公势必愈发敬畏。由此一来,距离主公问鼎天下之日已然为期不远了 。一旦主公称霸中原,余下诸侯势力便可传檄而定,千秋霸业指日可待!”
“哈哈哈!”袁绍开怀大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喜笑颜开地道:“子远笑了,问鼎天下谈何容易,任重而道远哪!”
“嗵嗵”的跑步声急促而来,但见郭图疾步跑到袁绍身前,气喘如牛,脸色煞白,眼神飘忽,似是受了惊吓,以致站在袁绍半晌都没缓过劲来,几次开口要话,却欲言又止,愣是什么也没。
“公则为何如此惊慌?”袁绍神色微变,抬眼看着神不守舍的郭图,语气不善地责斥道:“遇事要冷静,处变不惊,如此方为贤达之士,可堪大用之才。不必着急,好好冷静一下,然后再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如此失态!”
“呼———!”或许是袁绍这番教对郭图真的很管用,以致郭图闻言后长嘘一口气,脸上的神色顿时好了很多,眼神也有了光彩,不过瞳孔中充斥着震惊与骇然,仍是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