惴不安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儿上,紧张兮兮地斜眼瞥向轲比能,却又不敢开口询问。
看到二人神色有异,轲比能伸手揽着他们的肩膀在堂下落座,亲热地和他们并肩而坐,并亲手给他二人斟上奶酒。随即他举盏示意二人同饮,饮罢后笑呵呵地道:“两位首领不必紧张,不管汉军如何勇猛,一时半刻间断然不可能攻破王庭。我鲜卑王庭自落成至今已有百年。在此期间从未被汉人攻破过,此番也不例外!”这番话时,轲比能脸上的神色颇为自豪,目光犀利而坚定,无形中给人以力量。
语气稍顿之际。看到素利和阙机二人神情稍缓,轲比能接着道:“我原以为汉军数日内追击数百里,其随军携带的粮草一定不多,只要确定汉军粮草不足或已断粮,我便率领王庭兵马倾巢而出,一举将其歼灭。可惜的是,据斥候禀报。这几天汉军在山林中天天都是大釜煮肉,香气四溢,十余里外都能闻到鲜美的香味。由此可见汉军并未断粮,再加上蹋顿那个蠢货兵败之后,竟将数十万头牛羊全都丢给了汉军。这样一来,汉军粮草充足。兵马众多,绝非我鲜卑王庭的三万兵马所能抵抗的。”
到这里,轲比能话音一顿,一脸真诚地看着素利二人,笑眯眯地道:“如今汉军已经走出大山。即将兵临城下,我鲜卑王庭危在旦夕。所以,还要劳烦二位前去汉营走一趟,务必达成和议”
“啊!”素利和阙机闻声后,大惊失色,身体不住地颤抖。素利牙关发颤地哀求道:“汉军都已经打过来了,‘大人’为何还要我二人出使汉营?恳请大人放过我二人吧,此后我二人一定唯‘单于’马首是瞻,刀山火海任凭差遣!”素利话音未落,阙机同样是伏在地上连声求饶,话语与素利一般无二。
然而,此时的轲比能却丝毫不为所动,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二人,一边顾自道:“正是因为汉军已经主动出击,所以才更需要你二人前去服李利罢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