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部落有大有,但无一例外都是蛮军的首脑。其中乌桓“代单于”蹋顿更是整个蛮军的灵魂人物,而他也是李挚此行最重要的击杀目标。
卢龙塞一役,这些蛮军首领第一时间脱离战场。侥幸逃得性命,以致蛮军败而不溃,还有能力再次集结大军,妄图一雪前耻。此番再战。李利汲取上次战斗的教训。大战伊始便盯上这些蛮军首领,这次他们再想逃脱就那么容易了。
值得提及的是,素来好战的李利此次却破天荒的没有参战,而是带着孔明和田豫登上白狼山山,居高观战。而这恰恰符合李利历来不拘一格的行事作风。当别人都以为他会亲自率军冲锋陷阵时,他反而不会在战场上出现;正如中原诸侯都以为他不会放下中原战局于不顾、亲率大军东征一样,他反其道而行,偏偏出现在幽州战场上。
这就是西凉李利。一个从不被别人左右的人,一个理性与感性兼顾的人。同时他也是一位蛮横霸道的铁血霸主。
居高远眺,眼前这一幕将近三十万人的大规模厮杀,对于初出茅庐的诸葛亮和初次被起用的田豫来,无疑是空前震撼的血腥场面。然而这一切于李利而言,却早已不新鲜,是司空见惯亦不为过。
遥想当年的长安之乱,平定西凉之战,北伐於夫罗之战,以及随后的司隶大战,汉中之战,还有不久之前的卢龙塞之战,以及眼前的白狼山之战,近乎每一次都是数十万人的大战。起兵七年以来,李利经历过的亲自指挥的大规模战事平均下来每年一场大战,所以时至今日,他的神经早已淬炼得无比坚韧,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安之若素,稳如泰山。
就在李利、诸葛亮和田豫登高俯视之际,跟随左右的史阿环顾山四周,遂悄无声息地攀上山西侧的一棵高大十余丈的松树,从密不透缝的松针树杈上取下一个十分别致的木笼子。笼子是开着的,里面有三只灰色的信鸽,此刻信鸽腿上都绑着一卷浸过油的信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