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眸子怒视着堂下的曹仁,粗重而急促的鼻息中带着“呼呼”的喉咙堵塞声响。
“岂有此理!如此重要的消息为何今日才呈报上来?细作、斥候、哨骑都在干什么,幽州战事已经结束三个月了,为何现在才传回消息?”厉声喝斥之中,微微发福的曹操一边斥责曹仁,一边气冲冲地走到曹仁面前,看架势仿佛要把曹仁生吞活剥似的。
剧烈喘息着,曹操话音一顿,缓口气后,厉声诘责道:“曹仁,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府库每年拨给细作和斥候的钱粮辎重可曾短缺?若无短缺,为何幽州细作打探不到这么重要的军情?”
曹操满脸阴鸷的连续发问,吓得躬身低头的曹仁面红耳赤,全身直哆嗦,不自禁地后退两步,既而满脸羞愧地俯首跪在曹操面前,胆战心惊地不敢接话,更不知如何作答。这是曹仁的记忆中,曹操第一次雷霆大怒,那前所未见的冰冷如利剑般的眼神,以及满目狰狞的凶狠神色,硬生生地把曹仁吓得匍匐跪地,不敢吭声。
但曹仁惊恐畏惧的神态举止并未打消曹操的满腔怒火,只见曹操怒声喝道:“整整三个月呀!幽州战事已于六月初结束,乌桓、鲜卑两大蛮夷部落相继臣服于李利,于七月底已全部迁徙至并州和凉州。在此期间发生了多少大事,为何细作没有传出一点消息?
三个月时间,李利及其麾下的西凉军又在做什么,是不是已经南下涿郡,准备攻打冀州了?如此重要的军情,尔等竟然一无所知,莫非尔等要我曹操亲自前往幽州打探消息不成?”
越越气,曹操怒不可遏地道:“去岁幽州被李利兵不血刃地占为己有,尔等便是事后才探得消息。为此我军加派数百名细作进入幽州,其目的便是为了能够及时打探李利和西凉军的一举一动。可是尔等此番再度重蹈覆辙,再次贻误军情!尔等这般愚蠢,吾要尔等又有何用?”
话音一顿,曹操厉声道:“左右何在?将曹仁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