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日不见,阿瞒的嗓门倒是大了不少,李某竟然没有听出你的声音,误以为是哪家的野狗跑出来肆意乱吠。{..近前一看,原来是孟德啊!”
“李、、、盟主别来无恙。曹某方才失言了,盟主勿怪。”被李利当众羞辱的曹操本想恶语相向,但是话到嘴边却被他生生咽了回去,转而压低语气,佯作心平气和与李利见礼。
也许曹操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内心深处对李利颇为忌惮。再加上,在昨夜之前他便与李利相处多日,一直时刻陪着心,处处迎合奉承李利,无形中让他被迫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是以他没见到李利之时可以肆意谩骂,但是真正面对李利的时候却显得底气不足,本能地改变态度和语气,再不敢逞口舌之利。
白了,便是长期屈居李利之下,猛然间吐气扬眉,曹操颇感不适应。
“孟德无须多礼,李某一切安好。”
站在城楼上,李利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一句,旋即话锋陡转:“看这阵势,孟德来了,李某若想无恙只怕不易。然,孟德当知,李某征战多年,历经大百余战,无数次刀口上舔血,直到现在李某依然活得好好的。是以孟德此番盛情挽留李某于此城,恐怕是枉费心机,李某身系五十万大军的前途命运,实在是身不由己,不得不辜负孟德一番好意。”
临末,李利神色平静的补充一句:“此外。你我也算旧识,李某理应提醒孟德一声,此番我若无恙。那孟德的处境就相当危险了。”
曹操闻言眉头一皱,暗忖道:“威胁,这是**裸的威胁!李利这厮当真好生狂妄,死到临头了竟然还敢威胁于我,倒是不愧为天下第一霸主!”
暗生感叹之余,曹操不禁有些担忧,因为李利确实是个非常难缠的大奸雄。姑且不其人帐下猛将如云。单其自身便是一位能征善战、勇猛凶悍的沙场宿将,征战至今未逢一败。最为可虑的是,确如李利所。他经历过无数次险象环生的危机,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