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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日之别,诸位便劳师动众地出城相迎。确实不该。姑念初犯便不予追究,诸位务必牢记,往后不得如此行事!”语气不善,但李利话时的神情却十分平静。俨然喜怒不形于色。
“诺。臣等谨遵主公教诲!”堂下众人齐声应道。声音挺齐,异口同声,却未必真的记住了,大多数人都是随声附和,敷衍了事而已。这种打官腔的把戏几乎天天都在上演,是以他们早已练得炉火纯青,回话时声情并茂,完全是以假乱真。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
李利微微颔,道:“罢了。往后即使诸位记不住也没有关系,孤会让诸位记住的。此事就此揭过。”
到这里,李利语气一顿,沉声道:“孤近日听闻城中颇不平静,时有宵之徒恣意生事,滋扰百姓,肆意打砸商铺,扰乱城中治安。不仅如此,徐州辖下各郡县均是如此,匪患丛生,流寇四窜,肆无忌惮,为祸一方百姓。匪患如此猖獗,究竟是何原因哪,尔等为何不出兵剿灭?”
贾诩应声出列,恭声告罪道:“禀主公,此乃微臣管制无方,恳请主公责罚!”
李利轻轻摆手,语气微怒地道“莫要只顾着请罪,孤要的是解决问题的对策,而不是问罪于尔等!”
贾诩躬身示谢,不假思索地禀报道:“近半个月来,城中确是宵之徒众多,胆大妄为,横行无忌。然则,微臣屡屡派遣甲士前去抓捕却均是一无所获,那些贼人不知从何处听到风声,每次官军出动之时,贼人们便跑的无影无踪,或是藏在百姓家中,从而躲过守城军士的抓捕。如此以来,若是挨家挨户搜捕民宅,势必影响百姓生活,以致城中人人自危,人心惶惶。是以截至目前为止,守城军士相继抓捕一百余名宵之徒,询问之下得知这些人皆是常年厮混于烟花柳巷中的地痞无赖,并非受人指使。
至于州府辖下的其它郡县,情形与下邳城相似。但各郡县之内的贼人为数众多,更加猖獗,已多次劫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