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令众人惊悚的声音再次响起:“大堂甲士何在?将这等做贼心虚之徒拖出去,打入大牢,严加审讯!”
“嗵嗵嗵!”话音未落,数百名大堂甲士疾步上前,不由分便将堂下五十余位衣冠不整、东倒西歪的官吏拖走。
“主公、主公,主公饶命!微臣没有参与谋逆,主公饶命啊!”
“主公啊主公,微臣什么也不知道,微臣冤枉啊!”
“微臣无罪呀,还望主公明察秋毫啊!”
“”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是堂下众文武谁都没有想到的。顿时间,堂下一片哗然,许多文臣武将的脸色煞白,身形战栗,惊骇不已。但是他们必须强撑着身形,正襟危坐,昂挺胸、腰杆挺得直,惟恐坐姿不稳便被甲士拖出大堂。这一刻,众人都很清楚,一旦被打入大牢,便是不死也要脱层皮,断然无法全身而退。
不仅徐州僚属惊慌失措,即便是贾诩、郭嘉、陈宫和桓飞等亲信文武,对此亦是毫不知情,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不过他们倒是一点不慌张,一个个正襟危坐,心中恻然之余,刻意留心着堂中近两百名徐州官吏的神色。尽管他们并不能确定此时被拖出去的官员便是眼下徐州动荡的幕后主使,但是李利有一句话到了他们的心坎上,那便是做贼心虚。
倘若这些官员只是胆怯弱,却行得正坐得直、自身并无劣迹的话,何以如此惊慌失措,以致坐在软垫上都能栽倒?有道是: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既然没有参与制造混乱,心里没鬼,你慌什么?
就在一众虎贲甲士拖着五十余名州府属吏走出大堂的时候,贾诩、郭嘉和陈宫等人刻意留心之下,还真是看到一些有别于以往的情形,霍然现留在大堂上的一百余名州府僚属中竟然有六成左右的官吏神情慌乱,双手撑着座下的软垫,颤颤巍巍地硬撑着坐在那里,全身抖得像打摆子一样,脸色煞白无血色,紧咬着嘴唇,额头上满是汗珠,大汗淋漓。这一幕被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