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槛,再往前迈两步,瞬间拉近了他与摆在大堂中间的饭桌之间的距离。他陡然觉得“白脸”甚是面善,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眼见“白脸”看着他持剑走进大堂,却仍旧面不改色心不跳。反而爽朗地笑出声来。临危不乱之中直接道出他的字号,口气甚大,那神情、那姿态与州牧刘璋相比,亦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俨然是摆谱的大行家,亦或是手执权柄的上位者。不知为何,吴懿听到白脸的声音之际,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以至于连高高举起的佩剑都放下了。
这一刻,但见吴懿原本怒火中烧的神情急剧转变。原本因为生气而脸颊通红的脸色同样一变再变,冷厉的眼神变得闪烁不定。须臾间,他的神情极度惶恐,脸色煞白,眼神飘忽闪躲,八尺多高的身躯竟然颤抖连连,两条腿不住地打颤,本能地撤步,不知不觉地又退到了门槛边。显然,他终于认出“白脸”是谁了,因为他们之前确实有过一面之缘,而且是极不友好的会面。
“铛泠泠泠!”
伴随一声脆响,吴懿手中的佩剑失落在地上,剑刃抖动着发出清脆的悠扬声响。而正在不由自主地后退的吴懿,被佩剑落地声惊醒回神,随即左脚跟撞在门槛上,致使他左脚吃痛,身形不稳,一个趔趄向前踉跄蹿出好几步,再次来到“白脸”面前。若不是李利眼疾手快,及时起身伸手扶住他,他便要行五体投地大礼了。
“子远兄无须这般客气,李某冒昧叨扰,实在受不起兄台这般跪拜之礼啊!”顺势应承一句,算是给吴懿一个台阶可下,随即李利随手拉来自己的椅子,扶着他坐下。
就在这时,梦馨起身将自己的座椅让给李利,随即招手示意姐妹们离开大堂,临走时她还将正欲对吴懿作解释的吴苋也拉走。
随着众女联袂离开,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而之前并未现身的李挚此刻却突兀地出现在门口,遂挥手示意侍女撤掉桌上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