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底气不足,话语偏软,但神情异常坚决,眼神坚定,俨然摆明立场。显而易见,他仍旧咬紧牙关不松口,仍在勉力强撑,没有半点妥协之意。
李利闻言后,非但不生气,反而眉头舒展开来,神色平静,让人看不出一丝喜怒。随即他淡然一笑,平声静气地道:“贤弟所言极是。自高祖受封汉王提领益州伊始,益州乃大汉龙兴之地,一直以来,不管益州刺史之位如何更迭交替,坐镇于此的王侯都是汉室宗亲。直至十年前令尊继任州牧,再传给贤弟;先后经历东、西两汉,长达四百余年。因此,贤弟所益州乃刘氏先祖传下来的基业,丝毫不为过。由此可见,贤弟是个忠孝仁义之士,为兄深感钦佩,亦颇感欣慰。”
话间,李利语气一顿,接着道:“既如此,想必贤弟不会忘记昔日于为兄府上许下的承诺。当时为兄向贤弟许诺,一旦时机成熟便护送贤弟前来益州,承袭益州牧之位,而贤弟则向为兄承诺:‘有生之年唯愚兄马首是瞻’。
时至今日,为兄早已兑现诺言,倾力相助贤弟登上益州牧之位,然贤弟提领益州之后却杳无音信。贤弟没有忘记祖训,却将对我的承诺抛之脑后,多年来一直置若罔闻,且不贤弟没有出兵助我抵御中原诸侯,单是这六年来的赋税粮饷也不见踪迹。如此行径,难道贤弟不应详加解释,给我一个交代?”
“啊!这”刘璋闻声色变,失声惊呼之中脸色煞白,支吾半晌,却愣是不出话来。
的确,李利这番话让刘璋无从反驳,即使想做解释,亦是强词夺理,多费口舌,徒劳无力。事实正如李利所,当年他刻意攀交李利,本来只想与李利攀上交情,不求获得实实在在的好处,只求保全性命,不致无谓枉死即可。不承想,与李利熟识之后竟有意外收获,李利当面向他许诺,一旦时机成熟便助他返回益州,登上益州牧之位。刘璋当即大喜过望,十分激动,情不自禁地投桃报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