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刘璋和李利之间的利益冲突。堂下的董和三人都能理解,甚至于感同身受。毕竟他们也有自己的朋友,也曾有过类似的经历;确切地。他们三人之间此刻便身在局中,彼此都是同僚,有着同僚之谊,却又彼此不睦。矛盾重重。张松性格乖张而孤僻。经常与董和碰面,却交情泛泛,政见分歧甚大,俨然是一对政敌;而吴懿素来轻视文官,大多采取敬而远之的态度,久而久之就让他和文官之间树起了一道无形的隔阂,泾渭分明。所幸他们之间的矛盾处于可控状态,不像刘璋和李利之间的矛盾这样剧烈。俨然无法调和,必须决出高下。分出输赢。
“也罢,既然季玉不嫌啰嗦,李某索性和盘托出,以便刘益州知悉缘由。”
随手端起茶盅,李利坦然一笑,沉吟声中轻呷一口茶水,而后不急不躁地缓声道:“季玉应该还记得,六年前护送你返回益州时曾有一千甲士,他们先后跟随你半年之久,事后两百余人被季玉收买拉拢留在身边,余下七百余人相继离开成都。”
“嗯,确有此事。”刘璋闻声点头,回忆着道:“当时沿途护送我前来益州的甲士,个个身手不凡,忠心可嘉,是以我百般挽留,最终留下两百余人,余下全都走了。不过我随后便将留下的两百余人全部派往西南郡县出任屯长或队率之类的底层将领,让他们领兵抵御南蛮,能够活到现在的已然寥寥无几。”
李利闻声后,眸光闪过一丝冷色,沉声道:“从长安前往成都途中,季玉屡遭伏击或刺杀,九死一生,幸得甲士拼命保护才得以平安到达成都,而后相继两次躲过薄姬的鸩杀,以致六十余名甲士为此付出性命。季玉登上州牧之位后,对这一千甲士心存感激,试图将其留在益州,为此不惜重金挽留,最终留下两百余名甲士。
然则季玉生性多疑,起初盛情挽留他们是感激他们一路上的拼命保护,可是当他们真正留下来之后,随着时间的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