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间天天打柴,身体早就累垮了,腰板也不好,没有年轻人的那股子冲劲,但是他耐性很好。相比之下还是挑着担子省力些。
“爹,我走前面趟露水,要不你又要腿痛了(风湿)。”现年七岁的儿子腿脚麻利,一路跑赶上来。手里还拿着一根四尺长的竹竿,走在刘老汉前面敲打着路边的茅草,将绿叶上晶莹的露珠打落下来。
“狗儿乖。慢点走,别摔着。”看着儿子这么就知道心疼自己。刘老汉大感欣慰,原本被担子压得生痛的肩膀此刻一点压力也没有了。感觉浑身都是力气,脚步轻快地跟在儿子后面,不时叮嘱几句,生怕狗儿摔着碰着。
狗儿是刘老汉的儿子,后妻生的,算得上是老来得子。刘老汉早年也有妻,女儿都十六岁了,刘老汉十分疼爱自家闺女,不忍把她嫁出去,想给她找个上门女婿,却又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所以一直拖着没有嫁人。孰料,八年前天子刘协和百官们驾临宛城,五路诸侯齐聚南阳,宛城大乱,到处都是诸侯帐下的乱兵,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于是住在邓县南门外的刘老汉一家遭了大难,十六岁的闺女被乱兵糟蹋了,就连三十多岁的结发妻子也不能幸免,一夜之间母女俩被糟蹋致死,刘老汉和五十多岁的老父亲被乱兵们捆住手脚丢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儿(儿媳和孙女)被乱兵糟蹋,却无能为力。
一场浩劫之下,刘老汉家破人亡,葬了老妻和女儿之后他一度生不如死,整天想着为妻子和女儿报仇,却不料老父亲又生病了,致使他无法脱身,只能强忍着满腔怒火,一边维持生计,一边给父亲看病。
或许是老天爷开眼,亦或是诸侯乱兵遭报应的时候到了。刘老汉一家遭难不久,大将军李利麾下的西凉军逼近南阳,迫使诸侯兵马仓皇逃窜,邓县的乱兵是最后逃离的。那天,刘老汉正在山上砍柴,正好碰到糟蹋自己妻儿的三个乱兵,那一刻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