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弓箭。
“文长不必动气,他们不过平民百姓而已,不可杀戮过甚。”注意到武将脸上露出几分怒气,长脸文士面带微笑的加以安抚,待见他仍旧满脸不忿,长脸文士接着道:“起来,这南阳郡本就是我南汉国土,他们也是我大汉子民。我等此次出兵南阳其实就是为了夺回自己的东西,将强行占据南阳的西凉军赶出去,如果有可能的话,捎带攻取一些西晋的郡县亦无不可。因此,随后还有很多机会,届时文长可以大显身手,扬名立万,不必急于一时。”
长脸文士话音方落,站在他身边的一名颇具威严的将领,接声道:“元直先生所言极是。文长不可造次,乱杀无辜乃领兵征战之大忌,岂是我等统兵将领之所为?罢手吧。”他话的语气明显比文士严厉得多,俨然就是命令“文长“收手,不容置疑。与此同时,不难看出他对长脸文士颇为友善,或者尊敬,礼让有加。
果然,眼见自己的顶头上司出面制止,文长不敢抗命,瓮声应道:“末将遵命。”当即收起弓箭,随手从亲兵手里接过自己的战刀,当他看到刀背上还残留着一抹黄色的水痕时,不禁目光一缩,眯着眼睛冷冷地看着门缝后面的脑袋,眸子中透着凛冽的杀气。
这个脑袋就是躲在刘老汉的狗儿。如果他此时有勇气抬头透过门缝看过来的话,一定会认出“文长”手里的战刀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闪闪发亮的发光物。不言而喻,那刀背上的水痕就是狗儿的杰作,一泡童子尿浇上去,自然会留下一坨黄色的印迹。这也难怪“文长”对他们父子俩心生杀意,堂堂北伐副先锋的战刀尚未开荤,却被七岁大的孩童浇了一泡尿。这事一旦传扬出去,岂不是让他魏延颜面扫地,被人嘲笑一辈子?
魏延,字文长,荆州义阳人,原长沙太守韩玄帐下裨将,三年前被军师庞统看重,曾参与胁迫江东一役,后升任中郎将。此番庞统挂帅北伐,魏延再次被委以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