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是他执着坚定的信念支撑着他回到大营,等到他心愿已了之际,就是这副身体油尽灯枯之时。
“兄长不要再了,身体要紧。待兄长痊愈之后,你我兄弟再促膝长谈可好?”眼见徐庶如此痛苦,庞统无比心痛,痛如刀割,再次劝阻徐庶不可再言。安心养伤。话间,庞统掏出手巾替轻轻擦掉徐庶嘴角的血渍。
徐庶微微摇头,咧嘴凄然一笑:“士元不必再劝,有些话愚兄此时不。只怕就没有机会再了。愚兄之所以能够撑到现在,就是为了回营复命,并将此行的前后始末与士元知晓。”
“这”庞统未语泪先流。哽咽道:“愚弟恭听兄长教诲,兄长请。”
徐庶又一次摇头。缓声道:“不是教诲,而是发现了一些端倪。或许对士元有些用处。”庞统闻声色变,眼皮跳动几下,却并不插话。他不忍心打断徐庶的话。
“愚兄此次率军偷袭阳翟城,去时一路上都很顺利,只用了三天三夜便潜入阳翟城西门,并派遣周泰提前潜入城中,以为内应”徐庶话的速度很慢,却得很详细,将当夜偷袭西门的情形一丝不落地与庞统听。
“魏延轻敌,三合之下便被敌将关羽斩于马下。魏延一死,我军士气受挫,许多将士畏惧不前,既而不进反退,试图退出城门。恰在这时,敌将关羽率领一千精锐铁骑、七千步卒和一万多平民青壮杀将过来,瞬间便将我先锋前军冲散,继而直奔我率领的中军冲杀而来。我自知不敌关羽,便命令亲兵卫队乱箭齐发,企图一举射杀关羽,却不料那关云长甚是了得,数百名弓箭手一起放箭竟然挡不住他。无奈之下,我只得挥剑迎战,却被关羽一刀震落马下,若不是亲兵卫队拼死相救,我只怕早已沦为关羽的刀下之鬼。”
到这里,徐庶语气一顿,缓口气后,继续道:“愚兄饱读兵书,虽不敢精通天下所有的兵法韬略,却也不是庸才。深知逢强智取、遇弱活擒的用兵之道,于是率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