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他一夜难眠,仔仔细细将这些天的事情回想梳理了一遍。苏杭不是以前的苏杭,他也不是以前的钟声,现在他能做的,就是为苏杭排除路上一切阻拦,他要尽他所能,让苏杭变回苏杭,以他一己之力,他要让她无所忧虑、无所顾忌。
之前是他手腕强硬了些,没顾虑到苏杭感受,钟声想,他该为这件事道歉。
放下尊严先道歉对他来说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当他在自家故居门口看到靳寻的车后,他突然有点恼羞成怒。
大门没关,钟声看了眼门外的车,听到动静,再往大门看去时,只见靳寻正帮着俞苏杭把她的行李往外拿,见到她,两人一愣,也没打招呼,靳寻将行李放去车后备箱,俞苏杭走来钟声面前,说:“我今天搬出去。”
钟声眸光冷成冰渣:“说清楚。”
俞苏杭不敢看他眼神,她看了看正在一边搬行李的靳寻,对钟声说:“我们分手吧。”
钟声:“原因。”
俞苏杭:“你变了,我喜欢的是以前的你,不是现在的你。我也变了,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无条件追着你。”
这时候靳寻走过来站在俞苏杭身边,他牵住俞苏杭的手,又看向钟声,微笑道:“这几天谢谢钟先生替我照顾苏杭。”
钟声没理会靳寻,他看着俞苏杭,问:“你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俞苏杭难以启口,靳寻将她的手又握紧了些,对钟声说:“真心不真心,钟先生这么聪明的人难道听不出?”
钟声目光坦荡迎向靳寻视线,说:“我在跟她说话。”
靳寻脸上笑容一僵,只片刻便又恢复到彬彬有礼的微笑模样,说:“她是我未婚妻,我替自己的未婚妻回答你的疑问。”
钟声冷笑一声:“前一秒才跟我分手,后一秒就变成你未婚妻了?”
靳寻纠正他的字眼:“是变回。”
钟声眼神冷淡,他目光在靳寻身上逗留了几秒钟,而后又看向苏杭,不急不缓说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