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大巴回去之前。
麻生秋也见到了舍弃过去名字的太宰治。
两人对要见面的方法很简单,太宰治知道他的手机号,可以单向发信息,但是麻生秋也不知道太宰治的联络方式。
在熊本市的河岸上,有一个少年趴在较高的护栏上,单脚点地,手臂垂下,握着本书,身体摇摇晃晃,仿佛随时会坠入那片波光粼粼的世界。他的外表是那么纤细柔弱,如同无依无靠的稚童,乍然之间,麻生秋也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本世界的太宰治,而是IF线里得到【书】的首领宰。
相似而不同。
太宰治仍然是彷徨的,在寻找什么,而不是认定了道路的首领宰。
唯一能够确定是——他们都握着一本书。
啊,是他结合上辈子的寓言意义,绞尽脑汁写出来的童话故事书,它不是折叠了无数个平行时空的【书】,也不是红皮白字、以描述自杀的惨烈后果来劝导人不要自杀的《完全自杀手册》。
虽然……这种东西会起到反作用,让顽皮的孩子想要在作死边缘试探,果然,不能让这本禁书出现在市面上。
麻生秋也的朦胧思绪消失,看清楚了对方的身影。
同样的十一岁,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差不多的身高,经历截然不同,一个天生聪慧、受到家庭的压迫,用厚厚的心壳伪装自己,另一个天生强大、有强烈的责任感和保护欲,极度擅长拳打脚踢。
双黑的互补性是必然的。
“好慢啊。”
太宰治仍然不给面子地拉长语调,没有感情起伏地说道。
“抱歉,我收到消息后立刻就来了,路上给你带了一份稠鱼烧。”
麻生秋也提着热腾腾的食物过去。
离得近了,麻生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