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发现了他的窘境,克制住了摇头的冲动,那样的行为可能压倒麻生秋也心中最后一根稻草。
说不遗憾是不可能的,夏目漱石总是对麻生秋也报以很大的期待。
这一次的“对手”是江户川乱步。
分析师无能为力了。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局限性,我的局限性就在这里。”麻生秋也极力调整自己的心态,仍然回不到过去,“我不再逼他了,白白让他不高兴,他已经哭着求我了……”
一个普通人来管教一个天才?这本身就是办不到的事情。
最好的方式就是放养。
给予对方一个家,一个拥抱,其余的就不要插手。
“夏目老师。”
“已经第四天了,我真的找不到他……”
“求您,让异能特务科派出找人的异能力者吧,对外……对外就请让我厚颜无耻地宣布,是我独自一人找到了乱步。”
麻生秋也抓着头发的手发紧,笑得比哭还要难看。
“我、我想满足他的期待。”
作为一个父亲。
是的。
一个孩子的父亲,他没有办法坦率地公布自己是卑微的弱者。
他想要在孩子面前表现得强大,给予安全感,让江户川乱步如同有了第二个“千里眼”的父亲,可以尽情地对家人吐槽外面的大人好奇怪,一个个简单的问题为什么都回答不出来。
夏目漱石脸色冷肃,呵斥道:“你这是二次欺骗!”
麻生秋也说道:“说一个谎言,本来就要无数个谎言去弥补,认为一次就能中止就太傻了。”他说的是别人,也是自己,“如果能让人幸福,撒的谎再多,也不过是为了最初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