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凯旋门、凡尔赛宫之类的地方应该毁掉,巴黎公社的人想要成功,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
麻生秋也:“……”
阿蒂尔·兰波看他手指一紧,反射性抱住头,怕被书削脑袋。
麻生秋也冷声:“给我坐好!”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指的就是兰波。
阿蒂尔·兰波磨磨唧唧地摆出了一个小学生的坐姿,腰板没能笔直多久,他垮了下来,可怜兮兮道:“这个月有个特殊的日子。”
麻生秋也说道:“我知道,奥斯卡的生日就在十七号。”
阿蒂尔·兰波抑郁:“我是说我的……”
麻生秋也无情地回答:“没有,一个法郎都没有,你给我去找下一份工作,别想待在我的房子里游手好闲。”
阿蒂尔·兰波一听,奥斯卡?你就记得这家伙的生日?
气愤之下,阿蒂尔·兰波张牙舞爪地扑向麻生秋也,麻生秋也不跟他客气什么,瞬间扭住对方的手臂,来了一个反制,把对方的脑袋压在沙发上,撸起袖子就想要揍对方一顿。
阿蒂尔·兰波大惊失色:“爸爸,我知道错了!”
麻生秋也本能怒道:“晚了!”
阿蒂尔·兰波眨了眨眼睛,虹膜好似有一圈蓝色的海洋,而后,他不要脸地翘起屁股,腰肢下沉,洗得发白的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吃披萨的那些热量仿佛只长到了该长的地方。他摆出了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诱惑姿势,如同一条耀武扬威的狗狗“汪”了一声。
“来呀,打就打。”阿蒂尔·兰波极其不要脸地说道,“打一次我就叫一声!让外面的人都能听见!”
麻生秋也的手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