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控告而战战兢兢。
他在本国的拘留所里度日如年。
保罗·魏尔伦的双手手指捏成了一团,祈祷着上帝的保佑。
“上帝可不会保佑你。”
一道声音如利剑般地劈开杂乱的思维,令保罗·魏尔伦打了个寒颤。
拘留所的房间外,两个警察陪伴着警察局长走来,局长路易·安德里约冷漠地看着这个爱上同性男孩的法国诗人,若是资料没有被销毁,他手上有充分的证据可以让保罗·魏尔伦倒霉。
“你好啊,保罗·魏尔伦。”路易·安德里约说道,“派两名法医过来一趟,直接给保罗·魏尔伦检查身体,提交给法庭。”
保罗·魏尔伦又惊又怒:“你这样做不合法!”
路易·安德里约鄙夷道:“因为我确定你就是个肮脏的鸡奸者。”
“你不肯承认更好。”
“到时候,我们再给那个兰波检查一遍。”
“听说十九岁的兰波是法国报纸上的‘流浪天使’,不知道法庭审判的那一天,有多少人会前来围观你们。”
路易·安德里约哈哈大笑,为掌控他们的情报而自信满满。
他早就想要看这些文人作家们的丑态了。
活该被人控告!
“你不能这样做,我要有尊严的上法庭接受审判!”保罗·魏尔伦被两名警察按住,在床上挣扎,其中一名法医已经给手指戴上了透明的羊肠,充当临时的手套,这也就是法国人口中的“英国衣”、英国人口中的“法国信”。
保罗·魏尔伦哭着喊道:“这件事跟兰波无关!跟兰波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