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部分夫妻没有离婚的原因很简单,你出轨,我也出轨,大家和乐融融。
“我怎么想起了她,不行……这味道太齁了。”
蓝西装职员把山茶花放回去,捂住鼻子,生怕自己想哭出来,谈恋爱谁被绿,谁可怜。
他关上门,急忙出去禀报给波德莱尔先生。
“首领!”
“花卉存放室的山茶花出了问题!”
一下子,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坐不住了。听完属下描述的画面,他悠闲的表情荡然无存,起身往那边走去,吩咐道:“把监控室的人喊过来。”
到了麻生秋也死后,山茶花存放的位置,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亲自上手检查它。
“没有胶水,这是怎么接回去的?”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手抚弄花枝,宛如描绘美人细致的肌理,全神贯注地感知自己的异能力。
“这根是怎么回事?”
他用指尖触碰山茶花的“尾巴”部位。
山茶花一颤,被痒到了。
柔弱无害的根须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根须一甩,绷直成一根针,扎进了波德莱尔的手指上,仿佛在说“弱小的花朵也可以有伤人的办法”。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的瞳孔紧紧地看着它,无视疼痛感,力道跟蚊子的叮咬感没有多大区别。
“山茶花活过来了?”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一瞬间毁掉了监控,用身体挡住山茶花的反应,他珍惜地看着手里柔弱倔强的花,“断了头的花为什么会动?自我觉醒异能力‘恶之花’开始,从来没有先例,它对应的是死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