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男人又偷偷养了一个孩子,这回祸害到了师弟的身上,让师弟心甘情愿自降了辈分。
“上一次,你也说是最后一只,你自己跟家里的孩子们解释吧,我不负责当你的挡箭牌。”
“没……问题……”
王秋语气略带激动,算是因祸得福,靠着一身伤,度过了兰堂见小儿子的这一关。
兰堂安抚道:“别激动,你的肋骨是断的。”
王秋来医院之前是在试吃食物,制作蛋糕,此刻膀胱一紧,王秋苦笑道:“我想上厕所。”
兰堂的目光看向他的下半身,若无其事地起身出门找护士,他没有带护士回来,而是自己捧着导尿管和尿袋走了进来,拉上窗帘,锁上门,最后掀开王秋的被子,在王秋羞赧之下帮忙解小手。
兰堂用眼神调戏王秋,说实话,他们同居这么多年,什么没有见过,自己很少再看到王秋脸红了。
兰堂回想到自己重伤失忆的那一次,说道:“你害羞什么,以前不就是这样厚着脸皮帮我的吗?”
趁人不备,实乃对方的爱好。
当年兰堂压根不认识麻生秋也,昏迷不醒的几天时间里,全是麻生秋也为他擦拭身体,细心看护,要说麻生秋也内心没有爽到是不可能的,毕竟两人素不相识,兰堂提前就被人看光了身体。
王秋满脸红晕,声音很小,兰堂照样听得一清二楚,“我是王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装吧。
你很多年前就不清纯了。
兰堂冷哼一声,给王秋穿上病服裤子,除了骨头脆了一点,限制住了体术,兰堂对王秋的这具身体相当满意,给予了他后半生的幸福。
“师弟就在门口,老师也来当说客了,外面的记者媒体包围了医院,你觉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