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挣钱……”

老蔡咧嘴笑道：“对嘛，挣钱！出来打工都是为了挣钱，我现在给你们提供工作的机会，让你们挣钱，你们为什么还不乐意呢？而且，我这人很善良的，你们在我这里打工挣的钱，绝对比其他工作挣的钱多吧？啊？”

女孩惶恐地看了老蔡一眼：“可是……可是……我们只是想找一份正经工作……没想到会来这里……做这种事情……”

“做这种事情？做什么事情？你告诉我，这种事情是什么事情？”老蔡阴恻恻地逼问这个女孩。

女孩舔了舔嘴唇，鼓起勇气说：“我……我不想卖身……”

老蔡冷冷笑道：“什么叫卖身？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财富，用自己的身体挣钱，天经地义，光明正大，为什么会感到耻辱呢？你应该感到骄傲才对呀！不偷不抢，靠自己的努力挣钱，多么令人尊敬的事情！”

女孩说：“可是……你们招聘的时候，不是这样说的，只是说做服务员……”

“对啊！为客人服务，这不就是服务员吗？”老蔡伸出手，掐了掐女孩的脸蛋，女孩下意识地试图躲闪。

突然，老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女孩的脸上，就听啪的一声脆响，整个包间都安静下来。

除了我们以外，包间里的其他人，包括那几个枪手和陪酒妹，全都神情冷漠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事情，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早就司空见怪了。尤其是那几个陪酒妹，也许她们当初来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遭遇。时间久了，灵魂也就麻木了。

女孩低着脑袋，头发披散，半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就看见一缕鲜血顺着她的唇角流淌下来，那模样格外的令人心疼。

我的心里升起熊熊怒火，如果不是因为有重要任务在身，当场我就想把老蔡这个恶魔给送入地狱。

老蔡勾了勾手指，一个小弟递上一个文件袋，老蔡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几份合同，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