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不住气了,重重的一拍椅子的扶手,怒气冲冲的道。
匡春松苦笑着道:“舅,这是弄虚作假没错,可现在全国各地哪个地方政府不弄虚作假啊,不弄虚作假这任务怎么能完的成?上级领导其实早就对这种情况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点破罢了。”
“爷爷,这事儿您就别管了,老人家不了么,打开户的同时,也免不了进来一些苍蝇蚊子,何况这种事儿不远了,您年轻那会儿就有,您就别苛求现在的人能老老实实的实话了。”
正准备对这种情况大肆批判一番的林老爷子,顿时不知道点儿什么好,一张脸憋的通红,可是孙子的也没错啊,虚报数据这种情况根本不稀罕,当年自己在朝鲜战场上的时候,部队在一些数据上弄虚作假的情况还少么?
在战场上都敢弄虚作假,何况现在还是和平年代?就像是孙子的这样,刚建国那一会儿都这样,就别苛求现在这些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能够老老实实的有一一、有二二了,重重的叹了口气,老爷子没精打采的摆摆手:“算了,老头子我这都马上要入土的人了,还这些乱七八糟让人心烦的事干嘛?不了,不了。”
林铮和自己老爹对视了一眼,两人相视苦笑: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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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春松家并不宽敞,两室一厅的房子没办法留亲戚在家里居住,尽管从匡春松的本心来讲,他其实希望自己表舅一家子人能够在自己家住下,只是奈自己家的居住条件有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林铮一家人住进了市※委招待所,尽管作为天中市的客人,林铮一家人住市※委招待所本就是题中应有之义,不过这丝毫不能阻挠匡科长在心中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
林大老板可不知道自己的这位表舅受了这么大的刺激,吃完了晚饭之后,和父母打了个招呼,带着谭娜溜达了出去。
“保国,都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