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反倒应当继续扩充!如此,才能够保证幽州地界百姓的安全!”
“公孙太守此话差矣!”刘虞的脸色也不好看,满脸铁青的。也难怪,刚刚公孙瓒的话委实是不客气,刘虞的脾气再好,也有些忍不住了,干脆也不像之前那般亲昵地称呼公孙瓒的表字了,而是生硬地称呼公孙瓒的官职,沉声喝道:“前番张举、张纯之乱,已经让渔阳郡饱受战火!公孙太守却是大力在渔阳抓捕壮丁入伍,岂不是让渔阳百姓恐慌?”
“恐慌?哼!”公孙瓒冷冷一笑,说道:“只怕刺史大人所担心的,不是渔阳百姓恐慌,而是那些刺史大人的好朋友恐慌吧!”
公孙瓒这话里带针,听得刘虞那是脸色一变,怒喝道:“公孙太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给我说清楚了!”
“瓒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对于刘虞的怒火,公孙瓒却是脸色不变,冷冷地哼道:“瓒在渔阳招募兵马,为的是抵抗乌丸异族的入侵!对于渔阳郡的百姓来说,那是利大于弊的好事!渔阳郡的百姓又岂会如大人所说的恐慌?真正会恐慌的,那也只有那些乌丸异族而已!那些乌丸异族难道不是大人的好朋友吗?”
“公孙瓒!你休得胡言!”刘虞顿时就是被公孙瓒的话给气得满脸涨红,全身发抖,指着公孙瓒便是怒喝道:“你竟然敢污蔑于我?难不成真当我这个幽州刺史之位是假的不成?”
阎柔顿时就是紧皱着眉头,脑袋一阵阵的疼!刘虞和公孙瓒所争论的,还是他们之间的那些老问题。公孙瓒一向主张扩充幽州的军队,甚至是想训练出一支更加庞大的白马义从,最后领着大军直接杀奔到塞外,和那些异族作战!
而主张怀柔政策的刘虞当然不会同意公孙瓒的这个做法,在刘虞看来,适当的武力的确是必要的,但幽州现在的兵力已经足够震慑那些塞外异族了,没有必要再继续扩充军队!若是幽州军队太过庞大,必然会影响到幽州百姓的生活,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