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这幸亏是碰上了刘虞,要是碰上了公孙瓒那个匹夫,这些乌桓人就算是跑得再快,那能快得过公孙瓒的白马义从吗?摇了摇头,刘虞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想必那些乌桓人肯定就在前方,我们不妨继续追过去,定能碰到乌桓人的主力!”
“喏!”对于刘虞的命令,鲜于辅没有任何异议,掉转了马头,便是指挥着那些乌桓轻骑开始护在刘虞的左右,领着刘虞的大军朝着前方继续进发。
“大人!”这时,阎柔眉头一皱,上前对刘虞拱手说道:“如今天色已晚,大人何不先返回渔阳休整,等到明日再让鲜于将军带人去找那些乌桓人来觐见大人?”
“天色已晚?”刘虞抬头看了看天空,笑道:“阎大人真爱说笑,现在才不过申时,何来天色已晚之说?”
“呃!”阎柔恨不得抽自己一个耳刮子,刚刚一心想事情去了,竟然没有注意到天色,竟然找了这么一个荒唐的借口,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尴尬之色。随即又是对刘虞苦笑道:“大人!大人贵为幽州刺史,身份高贵,此次前来招安那些乌桓人,理应是那些乌桓人主动来投,又岂能让大人屈尊降贵去找他们?不若大人先回渔阳休息,让属下和鲜于将军一同去找那乌桓人,让他们亲自去渔阳面见大人!这才符合礼数!”
刘虞笑道:“你啊你!这么简单的事情,何必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来说?呵呵!不妨事!我本就欲让乌桓人知道我的诚意,这样才能够感化他们,让他们和鲜于将军一样,真心诚意地投靠朝廷!若不能做到如此,岂能让那些乌桓人真心来投?”
听得刘虞提起了自己,鲜于辅顿时就是挺直了腰板,满脸得意地对刘虞抱拳喝道:“大人对我们乌桓人简直是没说的!那些混蛋若是不肯服从大人!末将就亲自带着轻骑,把他们全都给扫平了!留着这些忘恩负义之人,那对我们乌桓人的声誉是一种耻辱!”听得鲜于辅的话,那千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