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得要命,这样的敌人,有什么可担心的!简直就是庸人自扰啊!喂!樊稠!那是老子的兵!你干嘛杀了老子的兵!”原本一脸狂喜的张济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另一边破口大骂道。
而在张济所指的那边,樊稠一脸凶狠地提着一个血淋淋的脑袋,还不停地在空中晃悠。而面对张济的指责,樊稠的脸色却是没有丝毫变化,随手就是将那个脑袋给丢在一边,哼道:“这里这么黑,我哪里看得清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刚刚我还以为是那些杂鱼呢!”
“你!”虽然樊稠话是这么说,可到底是真是假,谁也没有证据证明,加上樊稠那一脸无所谓的态度,让张济的火爆脾气就是上来了,喝道:“樊稠!你欺人太甚!”
“哎呀!”看到这两个又要吵起来了,郭汜顿时就是一阵头疼,本来想要让李傕等人劝一劝,可当郭汜的目光转向李傕等人,他们却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直接掉转马头去杀敌去了。这样一来,郭汜没办法,只能是自己上了,只见郭汜直接便是纵马插到了张济和樊稠的中间,苦口婆心地劝道:“两位!何必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呢?眼下还不如多杀点人头,这些可都是功劳啊!”
西凉军的规矩,以人头数来算杀敌数,没有人头,你就算是杀了一万人,那也是白搭。以前西凉军外出剿匪的时候,经常会顺便把目标周围的村庄给洗劫一空,割下那些百姓的脑袋来冒充功劳。所以刚刚樊稠杀了那名西凉军士兵,第一时间便将人头给割了下来,这可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啊!
其实这一个小卒的性命,也不值得张济发这么大的火,刚刚也只是看不惯樊稠那嚣张的态度,现在有郭汜出来打圆场,张济也就借坡下驴,冷哼一声,掉转马头便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赶去。而樊稠也是撇了撇嘴,也不和郭汜说什么,转头又是继续杀人去了。见到两人的反应,郭汜只能是苦笑着摇了摇头,要不是徐荣的态度太过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