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耳的人,脸却红的可怕,眼睛里甚至有股兴奋的光芒闪烁,让罗成看的大为惊叹,这一只耳何必为难一只耳呢。
罗士信割了一只下来,然后走向第二人。割耳朵,他就好像是在割牛吃的草一样轻松,并没有半点心理负担,罗成原本还担心六心里会抗拒之类的,见此也松了口气。
片刻功夫,二十九个投降的贼匪都被割掉了一只耳朵。
二十九只血淋淋的耳朵被扔了一地,有个家伙还想捡回去,结果老张又瞪他了。
“这耳朵现在已经不属于你了,现在是我的,士信,拿个袋子装起来,一会找你姐夫登记验功,然后拿回来给我烧了做下酒菜。”
罗成心里一阵恶寒。
士信却又只是哦了一声,真找袋子去了。
剩下的一百多寨民,早已经有不少人吓的尿出来了。
“他们怎么发落?”
王子明左手里拿着一个卷轴,右手提着一支,问。
“这些人也本是我大隋良民,只是弃籍逃隐,现在是黑户。把他们登记起来,连同这里开垦的田地也都登记在册。”
对这群可怜人,罗成却也没什么太过优待。
毕竟这群人是逃民吧,其实也并不全是,他们一样偶尔会跟着贼匪们下山去帮忙。人便是如此,没有什么真正的好坏。
在这法外之地呆久了,便有了另外的一套生活方式和道德标准。
“先把他们关到俘虏营,安排他们每天在这里做工,把这处贼寨改建成一座补给兵站。老实干活的,给他们供应一天两餐,不老实干活的,饿肚子吃鞭子!”
至于剿匪之后,这些人如何安排,罗成不管,也管不着,自有上面的政策。
现在,他没把这些人当做是贼匪全杀了砍下脑袋却报功,都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刚才可是有好几个老兵,瞪着这些人的脑袋比比划划的。
山寨攻破了,贼匪死的死降的死,寨民也全都成了劳工。
至于寨中的那点财产,当然毫无疑问全被收缴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