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过去。”
“那万一突厥人从其它路跑了?”
“我早就已经派往各路传信,让他们想办法封堵突厥的归路。”
“封的住吗?”
罗成笑笑。
想把所有突厥人都留下是不可能的,但起码得让始毕可汗脱下几层皮来。如果始毕折损的力量多,他就再无法在漠南立足,对罗成来,目的也就达成。
“始毕是真狠啊,一般人估计还真下不去这手。”
“我有一个问题啊,始毕如果他真按你的这样直接对威胁他的首领或部落下手,那他就不怕消息传回去后,这些部落在草原上的人造反?”
“两害相权取其轻。”
契苾愣被杀。
契苾部两万人,在营中被薛延陀和其余几部铁勒人围攻,死伤过半,最后剩下者终于向始毕跪降。
然后始毕把契苾部投降者,打散后分给突厥军将各部,算是把契苾部的兵马给吞了。
乙失钵的薛延陀打了半天,自己也折损了几千人,结果一点好处也没得到。
这一天,接下来一直很安静。
又过了一夜。
又是一场大霜。
清晨。
无数突厥军踩着霜冻的坚硬的土地向着关城发起进攻。
进攻很猛烈,持续了几乎一整天。
直到日暮黄昏时才鸣金撤退。
一天激战,关城上损失约千人,但突厥人起码损失七八千。
又是一夜安静。
天亮的时候,斥候来报。
突厥人已经撤退了。
他们在天还未亮的时候悄悄撤退,撤的干干净净。
“往哪边撤?”
“好像是往东南的云内城去了。”
“云内。”
罗成皱起眉头,云内,嗣业现在就驻守在云内的恒安镇和牛皮关,但嗣业仅有一万三千人马,还得分守两关。
存孝赶来,“始毕他娘的就跑了?没道理啊,摆这么大仗势,结果除了赶了万余人来关下送死,然后就是跑了?”
检查了突厥人营地的赵贵告诉罗成,突厥营地那边,还留下了约万余具尸体。
“这么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