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衣柜里的所有夏天、冬□□服全部都翻出来,分别装成一篮又一篮,轮流塞进洗衣机里。
楼下的洗衣机在“嗡嗡”运转着,乔皙又趁着这空当,拿着吸尘器一路从楼上吸到楼下。
见她这样,盛子瑜又是害怕又是心虚,“皙皙……”
乔皙面色如常:“脚抬一下。”
盛子瑜干脆将双腿一盘,然后嗫嚅着开口:“我知道你心里不好——”
乔皙打断她:“我待会儿包饺子,你想吃什么馅儿的?”
盛子瑜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口水,“牛、牛肉。”
乔皙应了声“好”,然后便举着“嗡嗡”作响的吸尘器转到沙发后面去了。
等到乔皙一个人在厨房里绞肉馅的时候,先前一直隐形的容准却是出现了。
他站在乔皙对面,手肘撑在中央岛台上,斟酌着开口了:“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乔皙不语,像是没听见一般。
容准自己先带几分不安地解释起来:“我不是故意偷听。”
乔皙低着头沉默良久,然后忽然笑了笑,开口道:“我爸爸和他爸爸是战友,十五岁的时候,我寄住在了他家。”
乔皙面不改色地继续道:“其实他一开始也不和我说话,还是后来有一次,学校的游泳课上我差点溺水,他把我从水里救了出来。”
“那个时候我就喜欢上他……后来我们一起参加竞赛,从学校到市里,再从市里到全国。”
“他因为我放弃了考试……那时我答应他,等考完试就和他一起去苏梅岛学潜水。是我学……他潜水很厉害。”
一旁的容准嘴唇微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乔皙假装并未注意到,继续说下去——
“只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