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别致,把那又丑又蠢的猪仔画得这样可爱,一定会让京城的少爷姐们喜欢的。”
我见她这样喜欢,笑道:“等金大娘的样品作出来,我送你两只。”
“真的?”她眼睛一亮,笑得牙不见眼,“谢谢姑娘,姑娘对红真好,还是红见过的最聪明最能耐的人。”
“得了得了,别拍马屁了。”我瞥她一眼,笑骂道,“肚子不饿吗?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姑娘,我怎么可以这么没规矩,和姑娘同桌吃饭呢。”红急忙摆手摇头,一副惶恐的样子。我如今已知道这倚红楼的规矩,当红的姑娘都是单独开灶,在自己房中用餐,其她姑娘、丫头、打手、龟奴都是在食堂围桌。
“我这儿哪来那么多规矩。”我搁了,淡淡地道,“不用担心月娘骂你,如今你是我的人,我的你照着做便是了。”
“谢谢姑娘。”红感动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我笑了笑,月娘,这招我是在你身上学的,收买人心,谁不会?
“行了,开饭吧。”我拍拍她的肩膀,转身,蓦地看到屋里多了个人,怔了怔。
楚殇?
他何时进来的?我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笑了笑,柔声道:“楚公子用过午膳没有?”
他皱了皱眉,望着我,不话。我也不管他,自顾自地转头对红道:“红,给楚公子添副碗筷,再送壶酒过来。”
红应声出去,我坐到桌前,抬眼看他仍站得直,笑道:“楚公子难道想一直站在那里不成?”
楚殇沉默地落坐,仍是不言不语。我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俊美得有如石塑。他现在心里一定气苦得很,原本我是他一人的禁脔,他可以随意对我欲取欲求,要我生便生,要我死便死,不曾想一夜之间,我却成了别人豢养的宠物,看得到摸得到,却再也不容他染指。这种失控的感觉……,我笑了,恐怕不好受。
红送了酒过来,把碗筷摆好,机灵地退出房去。我摆了个酒杯在他面前,拿起酒壶,给他斟了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