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正在循环播报,催促登机。
在叫我吗?
浮沉的睡意中,夏梦努力睁开眼,而最先映入眼帘的,竟是那张久违的面孔。
叶嘉杨?
……
四目相对,空气变得好安静。
该怎样反应,打个招呼?夏梦试着抬手,却发现自己早已经被对方禁锢在怀里。
“不要动。”眼前的面孔神情凝肃。
“……正在登机了。”
“你现在不能登机。”
“?可是行李已经……”,一时间夏梦恍惚呆滞。
“先不要管你的遗产。”对方的语气不容置喙。
……
?就已经是遗产了吗?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还来不及想清楚怎么回事,又一阵强烈的眩晕袭卷而来,夏梦只感觉眼前人影散乱,整个世界摇摇欲坠。
现在是在做梦吗?
有他出现,应该是的。
那就不要负隅顽抗了,夏梦妥协地闭上了眼睛。
“不要睡,听话。”
“别害怕。”
他的声音很低,却又那样的清晰镇静,给人一种没有理由的安心。
接下来的记忆有些模糊,好像是在候机大厅,又好像是在一个颠簸的狭空间,只记得自己不断在昏睡与被叫醒之间往复。
肩膀全程都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自己就那样紧紧地靠在他的胸前。
眼前晃动的是一道凌厉的下颌线和一颗尖锐的喉结,隔着衬衫布料可以感受到他肤表的温热,还有那沉稳笃定的心跳。
和自己那匹奔腾的鹿截然不同。
也曾想从这个略显窘迫的姿势挣脱出来,但四肢早已经逃离了大脑支配,绵软得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那索性就这样靠着好了……
等到彻彻底底清醒过来,就是在这间白色的住院病房里了。
窗外的天空已悄然染上墨色,写字楼外的广告牌流光溢彩。奔涌的车流,绽放的华灯,上海滩那特有的都市繁荣将人彻底拉回现实。
所以白天在机场的……
上帝啊,你真是一个合格的编剧,让命运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