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相提并论,贺安嘉竟然还提出要做她的跟班?
双喜惶恐:“安嘉姐,您有什么需要奴婢帮忙的就直,跟班二字,实在是折煞奴婢了。”
贺安嘉根本就不管什么主仆身份乱七八糟的,她连重衍都接受了,只要她愿意,和一头驴称兄道弟她都不带犹豫的!
等等,贺安嘉甩了甩脑袋,她怎么可以把自己师父和驴相提并论呢?
她可真是对师父太不敬了!
“真是该死!”瞧瞧,她恨自己连自己都骂!
不仅是双喜,就连重寒都以为贺安嘉要对双喜做什么,他几乎没怎么过脑子,就一把抓住双喜的胳膊,拉到了自己身后:“安嘉姐,她只不过是毓秀宫的一个宫女罢了,你犯不着跟她过不去,如果她有什么地方冒犯了,我在这里替她向你赔不是。”
好好的师父就被这么给抢了,贺安嘉就挺懵的:“谁我要跟我师父过不去了,二皇子,你为什么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