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高看了这墨平生一眼,此人不是城府极深自己看不透,要不然就是真的胸襟磊落气度恢廓。
而不论墨平生是哪一种人,都对自己大有好处,对于前者,自己只要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就绝不会被抛弃,对于后者,更是可君子欺之以方,只要自己不太过分,也不会招祸。
在场的谁也都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以这种方式收场,陈晓不仅没有受罚,反而还被大开方便之门,还得到了门主令牌。
然而青云门,门主独大,搞一言堂,谁也没什么话。
刑堂大长老顾东海迟疑道:“门主,那胡师弟……”
墨平生叹了口气道:“这是他命中的劫数,不要提了,厚葬胡长老,胡家遗孤好好照料吧。”
草草几句,一个金丹期的长老的死就这么被带了过去,
顾东海脸色铁青,却也只能憋屈的给胡春帆收尸去了。
交代陈晓尽快炼制出灵液之后,墨平生便是和一众老道士都离开了摩云峰外门。
包括季知年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看着陈晓脸色有点难看:“你这子!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晓闻言错愕了一下,若有所思道:“难道我错过了什么?”
“哼!”
季知年冷哼一声,表示极其不满。
陈晓却是摇摇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现在就是天大的机缘落在自己头上,也没有培育灵根来的重要,不然的话,有命得机缘,没命享福。
自己身上的秘密太多,他也信不过青云门,也自然不会把自己灵根难产的事情告诉别人。
墨平生深不可测,洞若观火,自己的底细也不知道被他看去多少,必然也能看出自己难以驾驭,也绝不可能归心,现在自己没有灵根,看起来前途无光,利用一番倒是也可以,假如自己真的展现出绝世的天资,那自己的性格就会成为青云门最大的忌惮。
陈晓毫不怀疑能执掌青云门这么大一个宗门的人,是个果决之辈,不排除过河拆桥的可能。
季知年神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