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间,消失不见。
陈晓看着自己在石壁上的留书,满意道:“日后但凡来神剑崖者,必观此书,甚好,甚好。”
青云上下,满门无语。
你还能再贱一点么?
陶燕北苦笑的道:“这孩子,真是……极品。”
想了半天,大长老才想出这个评价来。
青云门众高层都是深以为然。
能把剑练到这个地步,世间罕有,能贱到这个地步……前所未有。
刑堂大长老皱眉道:“大长老,那这陈晓究竟是该赏,还是该罚?”
陶燕北沉吟片刻,看向季知年道:“一切交给季长老处置吧。”
季知年点点头道:“好,那我和这孩子聊两句。”
刑堂大长老也没意见了,刚才他也只是出于刑堂长老的司职,才开了口,毕竟现在除了季家爷孙,谁都进不了陈晓的身了。
……
季知年走入神剑崖,而陈晓则是在修饰他的刻文。
“爷爷!”
季青城叫了一声。
季知年点点头,拍了拍季青城的脑袋:“下山去吧,我和你兄长两句话。”
季青城看了陈晓一眼和自己爷爷,总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不过也听话的向山下走去。
看向陈晓的背影严肃道:“你分明可以不杀李云霄的,为什么非要杀他?”
陈晓手上停了一下,并未转身:“明知故问有意思么?”
季知年突然笑了:“我就想听听,图个舒坦不行么?”
陈晓不话了,继续修饰画。
季知年长叹道:“唉……我折了七十年阳寿,气血两虚,最近总是胸闷,腿脚也不如以前利索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青城给我生重孙子。”
陈晓回头瞪了季知年一眼,开口道:“我要扬名,自然要杀人,一个不嫌少,两个不嫌多,越有名,我杀的越痛快,越不犹豫。”
季知年神情复杂道:“以杀扬名,是最下乘的方法。”
陈晓毫不在意:“黑猫白猫,抓到耗子就是好猫,我不求流芳千古,但求遗臭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