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景正卿一眼就扫了过去,似乎那人身上有一种什么东西,吸引着,让他无法忽视。
那人若有所觉,一回头,四目相对,景正卿看到一张同样普普通通脸,瞧见他时候,那脸上缓缓地浮现一丝笑意,但两只眼睛却冰冷幽寒,像是藏着什么。
景正卿也非凡人,心中巨震,面上却还含笑,冲那人一点头,仍旧负手,施施然若无其事地走了。
走到前厅处,见门房里,两个不当值士兵正陪坐着云三郎说话,景正卿便走过去,先招呼了一声三郎,而后便问兵丁:“今儿是有些什么人来了?刚我里头看到个灰衣面生。”
其中一个便道:“哦,那人,刚进去不久,通报说是西城商贾……也不知什么来头,里面儿就让放行了。”
景正卿便点头,随意状说道:“原来如此,能找到这儿来,恐怕也真是有些来头。”
云三郎听他问起,便不言语,只等旁边。景正卿说完,便招呼他:“你怎么来了?有何事?”
云三郎这才笑道:“确是找你有事,只不过不是我,你跟我来便知道了。”
当下景正卿随着三郎出来外头,却见司武衙门左手边百步开外那棵大柳树下,露出一人,正向他探头探脑。
景正卿当下就笑道:“你怎么把我小舅舅领来这儿了?”
云三郎似笑非笑,回道:“是他说有好要给你,非逼着我过来,我有什么法儿,何况若真是什么好,你错过了,岂不又埋怨我?我可是为了二爷着想。”
两人对视一眼,说说笑笑,走到那柳树下,苏恩见他来了,便过来捉住景正卿胳膊:“卿儿,这几日都不得见,可想死小舅舅了!”
景正卿看看他,又看看笑微微地云三郎,也自笑道:“你们两人要做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云三郎当下道:“你瞧瞧,活脱脱地好心当做驴肝肺,小舅爷,以后这等事别叫我。”他转身作势要走,苏恩赶紧放开景正卿,伸手把他拉住:“好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