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来对月穿针的少女之外,还吸引了不少路人驻足观看,人气一足,商贩的宫灯自然销量大增。
宁夏青牵着紫儿站在人群里,紫儿并不懂这习俗,不由得好奇地问:“姐姐,她们为什么要跪下,为什么要穿针啊,是要缝什么东西吗?”
宁夏青温柔地解释道:“那叫穿针乞巧,也叫赛巧,谁穿得越好,谁的手就越巧,天上的织女就会保佑她,让她获得美好姻缘。”
“织女……”紫儿歪着脑袋问道:“就是那个和牛郎一年见一面的织女吗?”
“是啊。”
“织女自己都见不到牛郎,又怎么能保证别人的好姻缘呢?”
宁夏青被问愣了,想了想,半哄半感慨地:“作为女子,若能有一个痴心相付的男子,一心一意,不离不弃,便已经是极好的姻缘了。”
紫儿被愣了,傻傻地问:“姐姐,你怎么了?”
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宁夏青连忙装作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问:“你喜欢宫灯吗?姐姐给你买一个吧。”
“嗯!”一听到要买宫灯,紫儿立刻就忘记了刚刚的疑惑,认真地盯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宫灯,左挑挑右看看,表情纠结极了。
最后,紫儿挑了一个雕刻着兔子花纹的灯,开开心心地将灯举高,举到宁夏青的脸前,问:“姐姐,这个是不是比白天里那对玉雕的兔子好看多了?”
宁夏青不由得哑然失笑,顾怀朗的确是过分了点,但紫儿也挺能记仇的嘛。
紫儿挑完了宫灯,宁夏青便对翠玉和艾绿道:“你们也挑吧。”
“嗯!”翠玉答应得极为干脆,伸手就拿了一只八仙过海的走马灯,攥在手里,爱不释手。艾绿却淡淡地:“谢大姑娘好意,我就不用了。”
宁夏青莞尔一笑,从架子上拿了一只雕漆为架、镶以纱绢的宫灯,将它塞到艾绿的手里,:“依我看,这个很合适你。”
那宫灯是八角形的,光亮从纱绢中透过来,攥在艾绿的手里,艾绿就像是捧着一块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