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缓缓推开车帘,一脸憔悴地从车厢内走了出来。他的神情木然,眼瞳中透露出深深的迷惑,似乎还在为何事苦寻解决之道。
他没有多加思考,慢慢走到左诗身旁,直接抓过左诗手中的一袋水,仰头一阵猛灌。喝完后,陈凡随手将水袋递给满脸怒气的左诗,转身朝着陈家马车走去,口中喃喃自语:“这水怎么还带着一股香味,真是奇怪……”
“陈凡!”
左诗俏脸泛红,怒气冲冲地喊道:“你拿的水袋是我的!不是你们陈家的!”
陈凡被她的尖叫声吓了一跳,立刻从深陷脑海的生死古诀状态中醒来,奇怪地望着她,道:“这有什么关系?”
“这个水袋,小诗刚刚喝过,呵呵,自然有一股香味。”吴韵莲娇笑着添油加醋:“说不定你喝的水中,还有小诗嘴角的口水呢。”
“莲姨!”左诗羞得满脸通红,跺脚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枯隆、褚平一时愣住,脸上露出尴尬的神情,让他们显得颇为滑稽。就连那一直冷傲的韩风也忍不住偷偷抬起头,目光投向这边,似乎对这场闹剧充满了好奇。
然而,这三人在短暂的惊讶之后,便迅速恢复镇定,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专心致志地忙碌着手头的事情。他们仿佛没有听到吴韵莲的话,也没有注意到左诗脸上出现的红晕。
陈凡立刻察觉到了其中的尴尬,却故意装作迷茫,嘴角露出一丝坏笑:“没事,我这人向来不拘小节,才不会嫌弃你的口水脏呢。”
说罢,陈凡潇洒地转身,毫无畏惧地重新回到车厢内,再也没有露面。
“咯咯!咯咯咯咯!”
吴韵莲笑得前俯后仰,丰满的胸脯随着笑声颤动不已。她突然觉得,这个原本以为无趣的陈凡,竟然也有着有趣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