猾。若非他无需依赖妖晶恢复体力,他或许真会冒险一搏。
若他决定采取行动,他确信艾雅定会想方设法将此事告知彩衣和博格,用这合情合理的借口将他置于死地。
觊觎同伴的妖晶,进而发动攻击,这一罪名对艾雅来说,再合适不过。
心中雪亮的陈凡,对艾雅的阴险心机嗤之以鼻,觉得她比彩衣更加危险。
艾雅静修时,陈凡冷眼旁观,心中矛盾重重。
尽管艾雅企图算计他,但他若施展全部实力,趁她不备之时,或许真的能一举将她击败。
然而,风险同样巨大。若一击不中,引来了彩衣和劳里,他将难以得手。艾雅若逃过一劫,再想杀她,便难上加难。
权衡利弊后,陈凡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观察艾雅的下一步行动。
他斜靠在树旁,看似懒散地守护着艾雅。
不久后,陈凡通过一丝神识的联系,察觉到彩衣那边出现了异状。
他冷冷地施展了一分禁制之力。
另一边,企图窥视主魂禁制的彩衣,突然身体一颤,脸色苍白,痛苦地捂着头。
博格大惊,急忙询问彩衣的情况。
彩衣心中咒骂陈凡,痛苦地低咛着,美眸中满是怨恨。
她明白这是陈凡的警告,但她并未受到重创,只是不能再窥视主魂禁制。
“我没事,只是力量出了点问题,一会儿就好。”彩衣强忍着痛苦,继续用妖晶恢复体力。
陈凡嘴角泛起冷笑,瞥了一眼彩衣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艾雅缓缓睁开眼睛,手中的妖晶已被完全吸收,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石头。
她失望地望了陈凡一眼,默默起身,平静地说:“差不多该去找彩衣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