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不饿?”唐纵酒问得很自然。
“感觉每次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你都是在喂我吃东西。”沈磬笑出了声。
“你太瘦了,应该多吃点。”唐纵酒附和道。
“哪有,一点都不瘦,最近长了好多肉。”沈磬嘟囔着嘴道。
“有吗?我只觉得你很轻,很瘦,想你再长点肉。”
“啊,你怎么知道……”话音未落,沈磬闭上了嘴。
唐纵酒都抱过她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几两肉。
沈磬闹了个大红脸。
“我当然知道。”唐纵酒接着沈磬的话道。
从第一次抱沈磬出湖水开始,他就知道沈磬有几斤几两。
见沈磬局促起来,唐纵酒也不再逗她。
“今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提起正事,沈磬脸上的潮红褪去,神色正襟危坐了起来。
“君歌,昨日在护国寺,我说想帮助郗东的事情是认真的。”
“我知道。”
就是因为唐纵酒深切地感受到了来自沈磬的真诚,他才会情不自禁地将沈磬抱在怀里。
“打仗的事情我虽然不懂,但是我也知道,打仗要钱,要粮,要武器。”
沈磬目光灼灼,始终与唐纵酒对视着。
沈磬:“武器我是没有的,但是我可以赚钱,囤粮。”
唐纵酒:“可郗东不能私自拿钱和囤粮,这有谋反的嫌疑。”
沈磬:“所以我想让你去和父皇说,你应该和伯父伯母经常有书信往来吧?”
唐纵酒:“是有书信往来,可都是家书。”
沈磬:“没有说到战事吗?”
唐纵酒:“最近郗东无战事。”
沈磬:“那直接和父皇说,为了今后战事的准备,我们去赚钱和囤粮呢?”
唐纵酒:“今后的战事?”
沈磬一噎。
是了,整个郗国,除了她自己,没有人认为两年以后会打仗。
万贞帝更不可能有这种想法。
哪怕唐纵酒去和万贞帝说了,无凭无据就要为战事做准备,居心不良啊。
唐纵酒见沈磬一时不语,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