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跑了进来,向蔺暮辞下跪:“大人!”
“抓起来吧。”蔺暮辞道。
“什么?!”蒋志荣一脸的不可思议,他大叫道,“大人,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可是邵总督的外戚啊!”
蔺暮辞甩了甩手:“抓起来,等候发落。”
“是!”衙役们立刻上前。
蒋志荣这段时间日子过得太滋润了,故而全身上下除了肉,其他什么都没有。
衙役们三下五除二就把蒋志荣给控制住了。
“大人——!大人——!”蒋志荣眼神慌乱,使劲扭动自己的身体哭喊道,“大人我招,我全招!饶命啊,大人!”
“我不想听了。”蔺暮辞转身,“走吧,公主殿下还好吧?”
蒋志荣听见“公主殿下”四个字,如坠冰窖。
整个郗国,有谁有资格被称为“公主殿下”?
他惊恐的眼神看向唐纵酒,这位仪表堂堂的男子,居然是当今驸马爷!
他居然敢和驸马爷比后台!
唐纵酒微微点头:“那是自然。”
“大人啊!大人啊!小的如实招!”蒋志荣不敢再耽误,立马喊道,“是白筠筠那女人出的主意啊,为了搞一个叫温松寒的男人,这女人可怕的很啊!”
蔺暮辞和唐纵酒驻足回眸。
“大人,小的该死,小的有罪,小的收到钱就在衙门内堂,一个字儿都没用过啊,大人!”
蒋志荣哭道,“可做药的都是那个女人,她是个毒妇!她说那药对人无害,小的是被她给骗了啊,大人!”
蔺暮辞转身,他走上高堂,坐在了“高悬明镜”之下。
“前因后果你老老实实说清楚。”蔺暮辞道。
蒋志荣交代得很快,蔺暮辞和唐纵酒对视一眼。
“来人,去抓人。”蔺暮辞道。
“是!”捕快们领命后就出发了。
白筠筠此刻还在医馆里给人开药。
“谢谢女菩萨,谢谢女菩萨。”病人拿到药,不停地弯腰给白筠筠道谢。
“回去好好吃药,第一个疗程不收你钱,可后面就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