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根本就得不到白家最好的资源学医或学毒,因此白筠筠才会拜师出游。
白筠筠的脸色有些难看。
“我再是庶出,可也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你已经有女儿了,你娶我是你的福气!”白筠筠怒道。
这句话说出来,白筠筠可谓是豁出去了。
沈磬也不由愣了愣。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曾经跟唐纵酒说过类似的话。
“我是一国公主,你不过是郗东的少爷,让你娶我,是你的福气!”
沈磬低下了头。
一旁的唐纵酒似乎知道沈磬在想什么。
他捏了捏沈磬的手,似乎是在说,过去的事情就都过去了。
“你看来真的病得不轻?”温松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院子。
“你说什么?”白筠筠真的想不通,自己那么好,温松寒为什么要如此拒绝自己。
“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温松寒走到白筠筠一旁,冷眼道,“你再不滚,我怕我忍不住要弄死你。”
“你……”白筠筠柳眉一簇,刚要说什么,突然倒地。
“你对我做了什么?!”白筠筠全身麻木无法动弹。
“你不是很会用毒吗?”温松寒居高临下地睨着白筠筠,“你自己解。”
随后,温松寒看向一旁的捕快:“不是要抓人?”
捕快这时候反应过来:“可……”
他们怕白筠筠再下毒。
“没事了,她没法给你们下毒了。”温松寒道,随即,他又从草药堆里取出一些草药,递给了捕快,“把这些草药煮开,汤药给人喝,他们就会没事了。”
捕快接过草药,连连点头:“谢谢温大夫!谢谢温大夫!”
“滚吧,别来烦我了!”温松寒摆摆手。
“是!是!”捕快们连连朝温松寒鞠躬,抓起依旧无法动弹的白筠筠,头也不回地走了。
“你们也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温松寒对着唐纵酒几人道。
温妍还在昏睡,温松寒需要把院子收拾一下。
“舅舅,此地不宜久留。”唐纵酒劝道。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