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半,朝秦文耀瞅了一眼,随即又收回目光看向沈磬,“哎呀,讨厌归讨厌,欣赏归欣赏。”
“也是。”沈磬笑道。
“所以,如果殿下真的能收服金繁花,北方的商圈就赢了三成。”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沈磬凝了凝神,“咱们就这么干。”
当众人以为离开了金家的金繁花会从此一蹶不振,有的人甚至已经准备看金繁花落魄的笑话时,金繁花本人却在迎财坊里和陶有年以及几个好友有说有笑。
事实上,被逐出金家并没有对她带来多大的影响,她把这几日当做休沐一般,反而捞了个轻松自在。
“金荻现在处处碰壁,也许很快就会来找你麻烦。”陶有年提醒道。
“他能找我什么麻烦?最多找官府查封迎财坊。”金繁花不屑道。
“可能还不止这些,他这次算是做足了准备,不打算给你翻身的机会。”
“凭他?”金繁花轻哼一声,“他也配?”
“我看你还是小心一些微妙。”
“知道了。”
两人言语间,忽然一楼出现了一阵嘈杂声。
金繁花和陶有年视线下移,就见沈磬和唐纵酒这对名人夫妇出现在了迎财坊大厅内。
这对夫妻最近在宁北城几乎快家喻户晓了。
这是两人在和金繁花那场赌局后第一次出现在迎财坊。
迎财坊众人见到他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
可下一瞬,周围立马热闹起来。
“唐公子唐夫人又来玩啊?”
“今日你们准备玩什么?”
“带我们一起啊!”
“唐夫人您那一手出神入化,教教我呗。”
一时间,大家伙自来熟地和两人攀谈起来。
这是一种很难得的体验。
没有身份之间的隔阂,没有地位上的差距,对方看你和普通人一样,没有阿谀奉承,也没有尔虞我诈。
“今日是来找金老板的。”沈磬被唐纵酒护着,面向众人开口道。
说完,她的目光便转向了二楼。
金繁花这时已经站在了二楼的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