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但又不是罪大恶极,我相信每个行业都有每个行业存在的理由,谁都不应该遭受无故的排挤和非议。” 赵岩的话让谢小江深有感触,他想起了在“含苞”工作时认识的那些姑娘们,她们大多数人出身都很可怜,她们伤痕累累地从不同的地方汇聚到这个大城市里来,做着最让人不耻的工作,数着微薄的收入,迷茫又容易满足,脆弱但又认命。 的确有人贪财,为了更多的钱,为了虚荣,一步步深陷。可是,倘若她们从一开始就能好好地做人,有幸福的家庭,能接受正常的教育,谁会甘愿去出卖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呢? “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谢小江感慨道。 同在一片蓝天下,可每个人所处的世界都是那么得不同。如果没有魏宇寰,谢小江也一样还在社会的最底层摸爬滚打。 赵岩没有再刨根究底地问下去,他也不顾别人的视线,主动拉着谢小江一起去吃饭。 在谢小江看似“众叛亲离”的情况下,赵岩这番掏心的举动让人心头一暖,虽然他也被流言影响得不轻,但还能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并比平时更加亲近谢小江,着实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