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照亮外面连成线的细雨,秋风夹着水汽刮进来,温知君打了个冷战,提高声音,“武平安,我知道是你,为什么不出来?这么玩有意思么?” 窗外只有单调的雨声。 温知君固执的站在窗口,“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没玩够?戏弄我一个病秧子,你觉得很好玩?” 他身体虚弱,声线本就阴柔,在寒风中愈发显得脆弱可怜。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不是戏弄。” 温知君眼神一亮,“什么?” “不是戏弄,我没有戏弄你,你……你关上窗户,别着凉。” “既然不是戏弄,那你为什么不敢现身?”温知君眸子中滑过一丝狡黠的光,声音却越发楚楚可怜,虚弱地咳嗽两声,“你不出来,我就不关窗户。” “你!” 温知君哀伤地说,“反正我就是个药罐子,着凉了,也不过是多吃几瓶药,有什么要紧。” “你……你这傻子!”窗外的声音带上几分气急败坏,没几分钟,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站在离窗户不远的地方,“我出来了,你快关窗户!” 看到他的一刹那,温知君怔住了,被潘南华绑架的惨痛记忆涌上心头,“你……你是武平安?” 男人呼吸一窒,仿佛无地自容一般别过脸去,秋雨淋得他浑身湿透,寸长的头发根根竖立,显得整个人沧桑又落魄。 顿了几秒后,他突然拔腿往外走去,慌乱道,“我……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别走!”温知君提高声音,“武平安,别走!” 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温知君惊愕地看着武平安高大的身躯瞬间蹿到了墙角的阴影里,如同矫健的山猫一般灵活。 接着一道手电筒灯光照射过来,巡逻保安的声音响起,“温少,是你在说话吗?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温知君冷静道,“我在和朋友说话,请你们去别的地方巡逻吧。” “好,有什么事情温少只管吩咐。” 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