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到时候就算校庆结束了,也能做出一篇背后行程的系列报道来。 副团给米绪说了几个要点,忽然又吩咐道:“文艺部这一阵人应该很多,你作为学记团的一份子,力所能及就行,不用太拼命,出什么问题都先来告诉我,记住,低调,越低调越好,我们现场只管记,不管评,有话回来在校刊上有的是地方讲。” 米绪觉得副团这话说得十分深意,在学记团待了一年,他也算培养出了些对新闻的敏感度,好奇地问:“难道有什么大料要发生?” 沈心雨淡淡一笑:“只怕你想不到。” …… 米绪带着疑惑转而又到了文艺部,刚一进去脚步就不觉一滞,只见里头依旧是人潮涌动,面上看似各自都在做着各自的排演,气氛紧张中带着条理,但是…… 米绪动了动鼻子,眉尾一挑。 有杀气! 他蹑步缓缓走进小间,小心翼翼地推开门,一眼就瞧见了正站在房间正中,背对着此地的夏淼淼。 秋风自窗缝间溜进,拂动着夏淼淼的衣角,她短短的头发也迎风飞舞着,夏淼淼手执台词本,站得像一个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