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表达我的诚意,我愿意亲自去作为先锋去讨伐那个狄从墨,势必砍下他的头颅来祭奠你的两个儿子”。
国防大臣丹比坚则显得有些不以为然,他觉得杭达多的行为纯粹是逢场作戏,这个老家伙小妾也不少,儿子更是有几十个,他不可能为了两个孩子的死活伤心多久。眼见乌泰似乎也在配合杭达多做戏,他有些不耐烦的道:“乌泰亲王,空话谁都会说,但有没有胆量做就是另一回事了,听说那个狄从墨的军队发展相当迅速,对我们蒙古族的人也进行了收买,军队数量已经扩张到一万多人了,武器装备也远比我们的军队要先进的多,我很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胆量去和他们真正的血战一场”。
此刻的杭达多好像情绪安定了下来,他继续说道:“两位请保持冷静,这里不是你们吵架的地方,丹比坚大臣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先前由于我们的疏忽大意,导致他们的军队和地盘不断扩张,现在的我们可能就算联合在一起,军队人数也并没有比他们多多少,何况他们还占着武器装备的优势,尤其是那个飞机,杀伤力其实并没有多大,但对于我们士兵士气的打击相当严重,我们的士兵对那个武器相当畏惧,经常一见到就逃跑,达兰扎亲王的失败根源就在这个武器上。如果我们不能解决武器装备的落后,那么我们的现状只能是被动挨打,完全没有能力和这样的敌人交战,最起码我们也得有飞机才行”。
丹比坚似乎也变得不是那么暴躁了,说道:“说到底还是钱的问题,要是有钱,什么先进武器买不到,飞机这东西早就不是稀罕物了,但关键是我们搞不到,就连淘汰下来的残次品我们都没有机会接触”。
乌泰突然打断了丹比坚的话,说道:“飞机我们并不是没有机会接触,我的军队早在去年就捡到过不少飞机的残骸,还有架不成形的旧飞机,是沙俄人研究下来的残次品,可是我们大伙都看不懂,让我们这些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