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戳了戳刘殿,“他们……” 刘殿并没有像我一样惊讶,随意地说道:“他们是一对啊。怎么了?” 我摇了摇头,“没怎么。”这崩坏的世界。 可能是听到我们的谈话,薛柏把薛杨推开,看向我们说:“你们来啦。” 看着他们两人绯红的脸,我尴尬地笑了笑。 薛杨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张乐谱,是他自己写的,随后我们就照着这个练习。 后来录了一段音上交给晚会的组织人员,没有通过,原因是过于激烈了。于是改了又改,终于变得稍微舒缓一点,也就通过了审核。 四人约定每天晚上放学后就去排练,大家都很认真,有时状态好的话一直练到一两点,第二天刘殿会睡得很晚,我依旧爬起来去上课,虽然很累,但也很充实愉快。 九月的最后几天一直排练没去上课,最终,迎来了十月一号。 作者有话要说: ☆、演出 F大的住宿条件虽然差强人意,但其它硬件设施还是不错的。教学楼、图书馆、体育馆、实验楼等的投资力度在国内都算是排得靠前了。 晚会在体育馆进行,学校似乎对这类活动特别重视,正式排练时我留意了一下灯光和音响,虽然不像剧院之类的那么顶级,但对于一个公立大学来说,已经很不错了。 为了应对我的鼓不能总搬来搬去,且在学校练习又会吵到别人,所以我们向学校借了体育馆的一个空置的地下健身房,把门窗关严实后再练。 我们几个正认真地练习的时候,刘殿的手机响了,通知我们集合。 当我们看到一群打扮艳丽的男女才意识到:我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服饰的问题。 简单地商量了一下,薛杨和我把自己宿舍里的饰品和化妆品通通拿过来,薛柏去附近的商场买衣服,刘殿留在体育馆叫几个人帮忙把乐器搬到后台。 我和薛杨很快就从宿舍回到体育馆,薛柏还没回来。于是我们就先化妆。 我看了看我带的化妆品,由于我从来不用睫毛膏这种东西,眼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