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有事吗?”薛杨问道。” 薛柏笑了笑,“没,无聊问问。”随后拉着薛杨,“走了,拜拜。” 我和刘殿朝他们挥了挥手,“拜拜。” 上课没多久,刘殿的手机响起两声狗叫,是短信。他看了看之后,说:“薛柏就我们出去一下。” 从后门出了课室,看见走廊上的薛柏,薛杨不在,他俩兄弟总是形影不离,这次只有薛柏,让人觉得奇怪。 我们走到薛柏跟前时,他说道:“我就开门见山地说吧,昨晚的事就当做没看见,别说出去也别跟我弟提起。” 我问道:“你看到我们了?” 薛柏:“嗯,我弟应该没有。” 刘殿并没有流露出什么情绪,只是简单地说:“好的。” “你们一定要那样吗?不能干别的?”我问。 薛柏:“这个最挣钱,我俩缺钱。” 我:“我可以借你们?” “怎么借?学费、生活费、房租,乱七八糟的加起来我们一年要接近二十万,何况借了不还是得还?” 薛柏静静看着我,语气并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异常。 F大的学费很低,一年就五千,两个人也就一万,我脑海里大概算了算,随后惊讶地说:“你们一人一个月要七八千?”对于普通学生来说,多得有点过分。 “差不多,我俩奢侈惯了,这只能勉强维持我们的生活。” 其实早就从他两兄弟的气质看出来,家境肯定很不错。想起那天在那家意大利餐厅和薛柏的话,心里就为他们感到难过。 我还想说些什么,刘殿就厉声道:“小旭。” 我才意识到即使是出于好意,我也说太多了。 刘殿拉着我,对薛柏说:“抱歉,我俩先回去了。 回到座位上,我跟刘殿说:“要不我让他们去我的场子里工作?” “你能有像昨晚那种那么高时薪的工作给他们吗?”刘殿不屑地说。 昨晚的那种表演别说在P城,即使是在我们那边,只要出演两三次就足够他们一年的开销了。 我缄默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